。”
昨天被岳非打的跟猪头似的青年,长剑指向岳非,冷声喝道。其他人同样脸色不善的瞪着岳非,显然是想讨个说法。
“这位兄台,此话何意啊?我只是带着我的女人到城墙上看看情况,你们就都跟着上去,我请你们去了吗?”
岳非缓缓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冷冷一笑,道。
“你……”
那青年被岳非一句话噎的脸色发紫,但却无法反驳,因为岳非却实没有叫他们跟着,是他们这些人一厢情愿的认为,跟着岳非一定不会有事,而且还把岳非当成排头兵,当枪使。
其他人的脸色同样不好看,但却无话可说,因为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谁让他们想利用岳非进城呢,如今被岳非利用,还死了几人,也只能自认倒霉。
最郁闷的还是那个青年,昨天被岳非打了一顿,在冰凉潮湿的山道上睡了大半夜,本就窝了一肚子火,今天本认为让岳非带路,有危险也是岳非先受着,哪曾想又被岳非戏耍,还只能忍着。
其他们虽然都明白,岳非是故意引他们上城墙,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岳非可没说城墙上是安全的。
现场气氛立时由紧张,变的尴尬起来,片刻后,那个曾与岳非打交道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