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太阳只能看到红红的一个圆盘样。
很快正午到来,一直没有动静的军营出来一队人马,足有数百名,全都荷枪实弹,在最前面的两个士兵,如拖死狗一般的拖着一个头发散乱,还粘着一些杂草的人。
那个身上的衣服被泥土粘的已看不出色彩,漆黑的脸不知有多久没有洗澡,双手和双脚都带着锁链,在地上拖动着,哗啦啦的响着,刺激着人的耳膜。
在这些人身后,一条五彩小蛇沿着墙角游走着,在一座房顶上,岳非视线透过雾气望着那个如死狗般的人。
突然间,岳非身形一动,消失在屋顶,当他身形再次出现时,已到了五彩小蛇身边。
“这人不是杨海涛,只是个诱饵而已。”岳非淡淡道:“我们去军营,杨海涛应该还在那里。”
“那里可是有数千人呢,我们去那里岂不是当活靶子。”
“你怕了?”岳非淡淡问了一句,然后道:“杨海涛被关在哪里,你可还记得。”
“听大老鼠说,是在军营的东北角,怎么,你还认为杨海涛还在那里关着呢?”
“杨海涛只是个诱饵,真正的目标是我,因此,他们不可能这样对待杨海涛,因为杨海涛一死,他的筹码就没了,如果我要为杨海涛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