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并未见她们有何动作。
其他流匪则是看向四周,寻找着偷袭之人。
“鬼,鬼,鬼啊……”
突然间,旁边巷子里跑出一名流匪,连滚带爬的到了匪道面前,嘴里不停的喊着鬼,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青,一副惊吓过渡的样子。
“叫什么叫,大白天哪来的鬼?”匪首抬脚将那个流匪踢了个屁股墩,大骂道。
“真……真的,那帮女……女人,都是鬼!”那个流匪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说道。
“说祥细点,我还不信了,大白天会有鬼。”
那个流匪坐在地上喘了几口气,将心中的惊骇压了压,便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在他们跟着那帮女子进入巷子后,到了一个院子,里而全是纸扎用的工具,还有一些扎好的纸人,突然看到这些,那帮流匪都感觉心里发毛。
不过,现在是大白天,又有那么多兄弟,还都带着枪,便没有多想,跟着那些女子就要进屋,突然间,一股风吹来,那些纸人竟然动了动,在刚开始的时候,那些流匪以为是风吹的,倒没有在意。
但是,突然间一个纸人脸上的纸自行皱了起来,看着就像是在笑,那诡异的场景,让那个正看着纸人的流匪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