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的小男孩。
小男孩愣了愣,最后给柳桥磕了头,咬着牙道:“恩人放心,我有手有脚不会连累恩人的……恩人的钱我也会想办法……”
“够了!”柳桥打断了他的话,虽然易之云说他比她大,可事实上她却比他大了许多,以她上辈子的年纪,他当她儿子都够了,“这样吧,你娘还要择吉日下葬,如果你不怕的话,那这几日你就先留在义庄这里,我会请义庄的看守照顾你,等你娘的丧事办好了,再谈你的去处。”
小男孩点头,“我要给我娘守灵!”
柳桥正是这般想,“好,那我去找看守说说。”
“嗯。”小男孩点头。
柳桥转身去找了看守,很快便得到了允许,因为这种情况在义庄并不少见,义庄之中甚至还有给守灵的人准备的住处,柳桥又花了一两银子打点好小男孩之后几日的生活,才转身去找了他,安抚了好一会儿,便告辞。
虽然不忍,但是她也不可能留下来陪他,更别说她还有一个大少爷需要处理!
离开义庄之后她便直接回林家村,这一次是步行,不过好在路她走过了两趟,而且也都是直通的官道,回家的路对她来说还不算是困难,只是希望易之云也回去了。
回到了村子已经是傍晚了,刚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