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要一根筋!”
“我知道。”易之云点头。
“还有!”柳桥拿起了包袱中的一个本子,“这本子你收好了,最好是看过了之后记在心里,然后烧了。”
易之云接了过来,翻开了一边,顿时惊愕不已,“这些……”
“我在书上说看过的一些兵书兵法。”柳桥苦笑,上辈子她做过一个中国古今兵法的专题,那段时间将历史上有名的兵法都看了一遍,原文自然是记不住的,但是大概的意思她还是记住,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当日的知识竟然这般用,“我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用的,但是你看看也是好的。”
“阿桥……”易之云握着本子,目光轻颤,“这些日子你总是躲在作坊,就是为了写这个?”还有这两身衣裳鞋子……
“易之云,我只能为你做这些,将来的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了!”柳桥道。
易之云合了合眼,压下了眼眶中的滚烫,伸手,将她搂在怀中,而也便是在这时候,他才发现,她的身子在颤抖,“我会回来的,阿桥,我一定会回来的!”
柳桥笑道,“嗯,你一定会成功的!”
次日一大早,易之云前往县衙门报道。
虽然大家都认为易之云去从军是疯了,可是得到消息他今日要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