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担心你在京城是不是出事,所以没怎么收拾就赶来了。”
柳桥道:“都是我不好,该去封信跟你们说明情况的。”易之云你这祸害!
“你没事就好。”柳河却笑道,“只是怎么忽然间要接我们来京城?不是说等过些时候再接我们来吗?”
“对啊阿桥,我跟你爹一路上担心死了!”张氏也道。
柳桥笑道:“是易之云的意思,他让你们在钦州过年不好,想接你们来一家团聚,我也担心你们在钦州没人照顾,便同意了。”
“没事就好。”柳河道。
张氏笑了,“一家人过年好!这样好!”随后看向柳河,“阿云还是有心的。”
“哼!”柳河不以为然。
张氏也没有继续给女婿说好话,拉着女儿继续问着这些日子的情况,柳桥一一答了,当然那些糟心事没有说出来。
父女三人聊了小半个时辰,易之云也来了。
柳河当即敛了笑容。
易之云看向柳桥,眼底又涌出了委屈。
柳桥瞪了他一眼,便起身道:“爹娘,我带你们去住处,等你们休息好了我们再好好说话。”
“好。”柳河点头。
张氏也应了。
“岳父岳母,这边请。”易之云笑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