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之云却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她这样子让他如何能够放心,“真的想去?”
柳桥看着他。
“如果你真的想去,好,那我们就一起去!”易之云道,“不过现在不行,至少晚一个月!”晚一个月启程,足够让他理清那边的情况!
柳桥又哭了。
易之云又是一顿手忙脚乱的,好一会儿才止住了她的泪,“别哭了,我答应你了,都答应你。”伸手抱着她,“对不起阿桥,那十年让你受了这般多的苦……”
原本他以为已经明白她到底受了什么样的苦,可是如今方才知道那所谓的明白不过是冰山一角。
她很少哭,可是却今日却是哭个不停。
到底是多怕方才会如此?
“我知道我有些无理取闹……”柳桥平复下了心境,“如果你真的觉得不合适的话,我便不去,等那边的形势稳定下来了,才过去。”
“晚一个月便可以了。”易之云却道,她这般的情况他如何放心她留在京城?“一个月便够了!”
“易之云……”柳桥心疼不已。
易之云却笑道:“你夫君没你想的这般没用,从京城去台州需要两个月,若是日夜行军的话,我半个月便能到,你晚到一个月,加上路上的两个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