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了薛家,便该好好和驸马过日子,这般三天两头的闹,便是不闹出大事来,于殿下的名声来说也不是好事。”
秦钊沉眸,“我会找个机会说说她的!”
这个妹妹,似乎生出来就是给他找麻烦的!
……
便在安陆侯说起景阳公主之时,景阳公主府那边闹的人仰马翻的,原因便是景阳公主抓到了驸马与一个侍女竟然在书房中白日宣淫。
震怒之下,景阳公主命人将光溜溜的两人绑了,就要压着进宫去求承平帝主持公道。
薛行之大怒,“你疯了!”
“疯了?本宫倒是要看看谁疯了!”景阳面容冰冷,“这里是公主府,你玩女人玩到了本宫的府邸,本宫便要让所有人看看本宫到底尚了一个什么样的好驸马!”
“别说只是一个婢女,就算我真的纳一个妾回来,你也得笑着喝茶!”薛行之一边怒骂一边挣扎着,想要挣脱绳索,可却始终没成功,“就算到了皇上跟皇后的面前,我也没错!”
“既然如此,你还怕什么?”景阳冷笑,“来人,压着他们走!”
“公主息怒!”身边的嬷嬷侍女跪了一地,这样的事情主子生气正常,在府里怎么闹都成,可若是闹到了宫里,而且还是这样子将人压着去,那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