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百转千回,最终伸手紧紧地抱着他。
……
“他怎么可以这样说?!怎么可以这样说——”太子府内,云柔几乎发狂地摔着屋里的东西,为了保护她,他竟然连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做?!怎么可以——
“主子……”
“易之云——易之云——”云柔没理会下人的劝说,面容狰狞地一字一字地咬牙吐出这个名字,这个刻入了她骨髓里的名字!“为什么?!为什么——”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
到底有什么好!?
“来人!去将这个消息告诉云氏,告诉她!”不是病的很重吗?若是她知道这个消息,若是她因此而被气死了,看他们还如何恩爱到老!
……
易之云没想过隐瞒云氏这件事,而且与其让她从别人的口中得知这件事,还不如他来说,所以,当天晚上,便去了上房,只是仍是迟了。
云氏已然知晓,不过却并未如云柔所说的被气死,便是是真的病着,不过她低估了一个历经磨难之人的韧性。
“你自己不能生?”
见到了儿子,还未等易之云开口,便冷冷地开口。
易之云眉头微蹙,不过还是点头,“是。”
云氏拿起了旁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