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嘶嘶的声响。
宣紫毫发无损,纪翔被泼得狼狈不堪。汤汤水水淋进领口,烫得他一阵跳脚,嚷嚷着:“安姐姐,你这一招声东击西还真是厉害,我不过回国太忙没顾得上看你,你就这么对我。”
安庆没伤到她半分,悻悻中扔了碗,捏着拳头往后退了两步,王琦扶住她,劝姑奶奶回家好生歇息。安庆肚子是在抗议,于是睨着安宴,说:“你跟我回去,这辈子都别见这女人。”
“姐——”
“你敢说个不字,以后都不是我弟弟!”
纪翔扭着脖子痛得不行,还要善心大发地打圆场,一边搂着宣紫,一边推着安宴走出来,说:“这儿留我来处理,你带着安姐姐早日把家还。”
安宴却置若罔闻,目光胶着在纪翔搂抱的那只手上。心里那股按捺许久的火焰就这么不合时宜地喷涌出来,他一把抓过宣紫的胳膊,字字用力地说:“你跟我走!”
安庆:“安宴!”
纪翔拧眉看着这别扭男人,收起一贯的嘻嘻哈哈,抓着他的手腕,用力,也冷下脸来,说:“安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不要分不清状况好不好。你姐姐还怀着孕,我看她脸色不好,你立马带她回去。宣紫这边你不要担心,我当然会好好照顾她。”
安宴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