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宴的表情吗,恨不得把我吃了一样,要不是你给我开脱,我估计现在已经曝尸荒野了。”
宣紫记起他眼中那一抹暗下去的光,觉得心疼,但还是淡淡说:“是我不好,冒犯了他姐姐。”
纪翔弯着手指在她额上弹了一下,“小傻子,你这脑子里到底装得什么呢,是不是要男人站到你面前和你说,我还想破镜重圆,你才能发现他还是钟情于你,不忍将你忘怀的?”
宣紫不语。
纪翔叹气:“安宴也真不是个男人,有什么话不能当面锣对面鼓的说出来,成天的和人打哑谜,要是我早就不干了。我带你走,他不愿意,上来抢人就行,要么恶人做到底,要么一开始就当他二十四孝的好弟弟。”
他喋喋不休,但话也有三分道理。只是宣紫记起安宴骂他的那句花花公子,其实自己也有些好奇,于是白他一眼,避重就轻地说:“要你,你怎么着,说的好像自己认真谈过几次恋爱一样。”
纪翔如被戳到痛处,突然跳起来一把扼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说:“小傻子,你别狗咬吕洞宾,把我逼急了有你好看的!”
宣紫忍不住地笑,手机忽然在一边震起来。她巴巴望着纪翔,等他松绑,男人被她这水润润的大眼睛看得心里发毛,连忙将她放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