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地吻着她:“我说吧。”
宣紫斜过眼睛睨他,问:“所以昨晚是你姐姐生孩子?”
“对,一开始不清楚情况不能贸贸然告诉你,后来赶去没多久她折腾着顺转剖,鸡飞狗跳的更没办法通知你。”
“怪不得斗胆先挂了我电话。”
“下次再也不敢了。”
宣紫又掐过他下巴,要他直视她双眼,说:“那……就你们一家子等在那边吗?”
“……”
继而心惊胆战地等着看他的反应,若他说谎便证明他们之间绝不光明磊落,但即便若他如实相告……难道就能摆脱和从泠的嫌疑?
安宴嘴角的笑意忽然一僵,眼神躲闪了一下,哪里能逃过宣紫的眼睛,她挟着他,一定要他直面问题。
安宴沉下声音:“还有个从泠。”继而预知她要逃走般将她更加地抱紧,他亟不可待地说:“宣紫,你别一听到她名字就这么大反应行吗?”
宣紫挣着他的手,气得笑起来:“安宴,那你告诉我要怎么做?我一回来,你就和她表现得温柔痴缠,要我以为你们是在一起。她把我喊去办公室,信誓旦旦地告诉我你们好事将近。遇见朋友,吃一顿饭,也尽遇上把我认成是她的人。现在连你家大事小事都带上她,俨然是一副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