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紫觉得哪里不对,但也无心去想,视线里,安宴正一步步朝她走来,明明这么近,其实三步两步就能到。
但她却有种幻觉,好像这一段路幻化成长长的一条曲径,他在那头,她在这头,隔着好远好远,越走,越远。
偶然发生的太过巧合,宣紫便会质疑这是否就是一场故意为之。
孩子不是无故出现在她面前的,从泠不会不知道他们要去旅行结婚。
她掐准了时间,想好了招数,连孩子都训练的有素,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役里,她要给她致命的一击。
所有的一切都布好了圈套,只等她这个傻瓜往里头跳。
安宴想过来牵她的手,她讷讷中还知道退一步,往后闪,两手紧紧缠着包带,努力压下胃里一阵又一阵的酸楚,说:“车子来了吗,我先回去了。”
她压抑着,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冷静至麻木,时光一下逆转,仿佛回到小时候,妈妈把她藏在衣柜里,说我们玩一个游戏。
不管发生什么,就是不能出声,不许出来,你要忍着,忍着知道吗?
她玩得很好,每次都熬到最后,无论家里有怎样的动静,她抱着膝盖,一动不动。待风平浪静,妈妈会把她抱出来,说你真乖,我们去吃冰激凌。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