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宴餍足而笑:“谁说的?”
手已经拨过她裤底,指尖顺着湿滑的隐秘之处猛地一刺,宣紫立刻弓起身子紧紧抱住身前救命的原木,大口大口地呼吸。
安宴说:“我浑蛋?你确定?”
他那作恶的手指往外一抽,宣紫连忙拿小腿内侧轻轻蹭着他的外裤,红着脸低声说:“你倒是把衣服脱了啊。”
一室旖旎,房间内的气温都陡然高了许多。
安宴下床将窗户开了半边,夜晚清风习习而入的时候,那股带着湿黏蜜意的热度终于降了一降。
宣紫赤、身睡在床沿,安宴倾身覆过来,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紧她皮肤细滑的后背。
宣紫动了一动,慵懒地长哼一声,带着浓浓睡意地说:“太热了。”
安宴仍旧不改主意,藤蔓般将她紧紧缠绕,手揽在她纤细的腰肢,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肚子。
一路而下,她毛发卷曲,手感细软,那里,是他欲望的终结和极乐的巅峰。
宣紫突然按住他这只手,呢喃着:“好累,不许做坏事。”
安宴在她背后无声而笑,将脸深深埋入她的长发,深嗅那股幽然的花香。
过了许久,就连宣紫昏昏欲睡,以为他也一同坠入梦乡的同时,他忽然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