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着急了,让你也一起跟着受惊。医生刚给他打了针,现在已经睡下了,情况暂时稳定了下来。”
宣紫说:“还是那个问题吗?”
“嗯。”
“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又突然这样!”
“这很难说,可能是病灶没有根治,也可能是这段时间过得太不得志……”
“多久了。”
“住院满三周了。”
“三周了你才告诉我?”宣紫几乎喊起来。
纪翔那头捏着太阳穴,说:“宣紫,你先在家等着,等到时机成熟了,我去接你来看他。别一个人贸贸然过来,他现在对你很排斥,心里明明想着你,可怎么都不肯承认,鬼知道你说了什么话来伤他。”
宣紫垂着头,脸颊落在膝盖上,很深很深的呼吸。
纪翔急等着问:“你听懂我的话了吗?”
她方才出声,说:“我明白了。”
一连几天,都没有等到纪翔的电话。
宣紫浑浑噩噩,上班的时候尽是出错,替德国佬翻译的时候常常前句不搭后句。
白天还能糊弄糊弄不明真相的群众,到了晚上的兼职配错餐、找错钱,可就没一个人买账了。
小艾看出她的不对劲,以为她是累了,接过收银的任务,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