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明白,此事关系重大,奴婢不敢隐瞒。”
邵太太诧异,坐直身子,“何事欺瞒,你快说?”
“回老太太,奴婢家穷,从前卖给吴府周管家当儿媳,周家相公身子骨弱,意在娶我冲喜,延续香火,圆房之日,周家相公突然病重,命在旦夕,周大娘怨恨奴婢,说奴婢命硬,克他儿子,一怒将奴婢转卖吴府,做了奶奶的丫鬟,这怨不得周家,都是奴婢爹的错,奴婢年幼时,有一云游和尚观奴婢面相,说奴婢克夫,让舍去庙里,恐日后嫁人给婆家带去灾祸,是奴婢爹贪财,隐瞒周家,此事关系甚大,奴婢不敢欺瞒老太太。”
柳絮一口气说完,喘了口气,“奴婢若得三爷不弃,当尽心竭力侍奉主子,永世感念主子恩德。”
柳絮这一番话,邵老太太大惊失色,寒肃着脸朝向吴淑真道;“她说得可有其事,那周家孩子如今可好?”
吴淑真欠身道;“周大娘的儿子听说命不长了,棺椁都预备好了,放在堂屋,就等咽气成殓。”
周兴之子吴淑真听她奶娘念叨过,不过没她说得那么重,不死不活的拖日子。
邵老太太心头烦躁,对身旁丫鬟如玉道;“今这么热,屋子里多放一些冰块。”
脸上没有笑容,责怪儿媳,“这些事,你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