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仗着是老太太赏的,竟敢害我邵家骨肉,你是不想活了。”
说吧,上前拔出墙上挂着的佩剑,寒光一闪,顿时屋里吓得一片惊叫声,一干丫鬟仆妇东躲西藏,抱头鼠串,锦绣刚开始吓傻了,此刻,反应过来,躲去吴淑真身后,吓得变颜变色,哆嗦着央告,“奶奶,婢妾是冤枉的,奶奶快拦住爷,不是婢妾害的,奶奶快替婢妾说句话。”
邵英杰怒火中烧,仗剑就要杀锦绣,吴淑真跪下抱住邵英杰手臂,“爷,消消气,锦绣有罪卖了就是,不用要她性命,不管怎么说她侍候过爷,是爷的枕边人。”
锦绣跪在吴淑真身后,哭着道:“爷,婢妾冤枉,婢妾没害素云姨娘肚子里的孩子。”
锦绣惊慌朝屋里晚秋和柳絮等一指,“爷问问,婢妾是不是离素云姨娘远,没往她跟前凑,素云姨娘平常跟婢妾不对付,有意害婢妾,素云姨娘一定是自己着忙,没站稳,跌倒的,求爷明察,不能光凭素云姨娘一句话,就定了婢妾的罪。”
邵英杰听她说得似乎有理,一想俩人平常水火不容,仗剑的手撂下,问晚秋几个,“你们几个谁能证明不是她推的,谁看见了?”
邵英杰朝柳絮看,柳絮摇头,“奴婢当时往别处看,听见声响,回头看素云姨娘已经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