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到她情绪平复,她转过身,仰望着他,她睫毛上湿气未干,煽动着他的心。他复又将她紧搂如怀,手抚着她的背:“痛都是会过去的。”
陈念头埋在他胸前,她闭上眼,她现在确实很痛。应该说,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疼痛。没有妈妈,这件她总装作没关系、不在意的事情实则是一道深入骨髓的伤口。在她强大的自我催眠下,这伤口表面上好像不存在,内里早已因暗不见光而化了脓,一旦揭开,惨不忍睹。
“我一点都不痛,这根本不算什么。”她这样回答他。
“承认也没什么。一点不影响你形象,人本来就是感情动物。”
“披萨饼来了么?”
“刚点外卖没几分钟。人只是是外卖,不是超人。”
“我很饿。”
江哲把手臂凑到她眼前,拍了拍,豪迈道:“吃吧!”
陈念斜了他一眼,唇角不自觉弯起。
吃了东西洗完澡,两人就钻被窝了。陈念脑子很乱,江哲从背后抱着她,她担心打扰他的睡意忍着不翻身。一直到后半夜,陈念实在睡不着,独自起床。
她很少失眠。累了就该清空脑袋睡。人的潜意识异常强大,即使你平时感觉不到,但许多想不明白的事,睡一觉潜意识就会帮助你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