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自己对这次会面是心平气和的,可周六她还是很反常的一早就醒了。天还没亮,江哲都还在呼呼大睡,她就从梦里惊醒。噩梦里头江妈妈和江爸爸一脸严肃,斩钉截铁地说:“我们不允许你们两个结婚!”陈念分不清自己是被“结婚”这两个字吓得,还是被“不允许”吓得。她黑着两个眼圈,头昏脑涨地自己去洗手间洗漱。
约半个小时后,江哲起床,循着身体惯性去洗手间上厕所,相应完自然呼唤转身要去洗手,却见陈念手里拿着一支黑笔,定定地看着他。江哲在脑海里回放了一遍刚才自己干的事儿,窘地直接退出洗手间。
陈念是听到他走路声音扭的头,扭过去看到他在脱|裤子,脑袋里无数个惊叹号叫她赶紧扭头,赶紧出声,但是身体不听使唤。她就这么张着嘴一言不发地“欣赏”了整个过程。即便两个人早就坦诚相见,但是看到这么“自然”的场面,还是有一点……
“你这么早在厕所里干什么!”江哲的吼声从洗手间外传来。
陈念此刻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但是思绪还是卡顿的:“我,那个……化妆。”
“你早上六点半不睡觉化什么妆?!你为什么要化妆?!”
“见……见你爸妈。”
“我们约的是晚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