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魏媛身子突然一凉,手上的苹果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怎么了?”魏母问她。
魏媛摇头道:“突然有点凉。”
“被子没盖好吧?”魏母捡起苹果,帮她把被子拉上,絮絮叨叨道:“都是要当妈的人,别那么随便。”
……
苏槐现在还是迷迷糊糊地躺着,李家父母偶尔有空过来看她一下,其余时间大多都是李怀书亲自照顾。
可能知道是李怀书在的原因,也可能是受到的打击太大,身体本能的保护机制启动,苏槐没有一点想要清醒的征兆。
她的面容白皙恬静,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素来带着笑意的唇角没有动静,如同刚陷入沉睡不久的睡美人,柔弱得惊人的美貌挑动心扉。
可她苍白无血色的脸却一点点的折磨着李怀书敏感的神经,让他没日没夜的,发了疯的心疼。
李家父母最开始得知这件事时,心里和苏槐想的一样,自家儿子不可能是那种人。
李妈妈气得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怒气冲冲地把李怀书打了一顿,李怀书什么话也没说,一声不吭地受了下来。
妻奴的李爸爸缩着头待在一旁,看着盛怒的李妈妈,不敢上前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