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国君,就是这么看那位跪在正南门的公子的。
因为新君并非太后亲生,于是太后还是颇为含蓄地同国君说,她觉得江婉仪时下入狱并不合适。文人们鼓噪地也有些过了,郢城内外都有毫无身家或者身家微薄的大拨士卒平静地闹事,杀了便会有民愤,是不是能缓一缓。
太后对娘家人的护短是从她三岁就体现出来的,而那位已经跪了十天十夜的贵公子,不巧恰是她唯一的哥哥年过五十才有的独子。
这位哥哥撒手人寰之际,握着妹妹的手老泪纵横地表示,一定要帮忙照顾年幼不懂事的儿子。
太后含辛茹苦地照顾着这个侄子,却一共被这个侄子气晕过两次。
第一次,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春日。
那一天,天后的侄子走路兜风地欢快跑进慈宁宫,拽着太后的袖子双眼发亮地说,他很敬佩那个战功赫赫的女将军,他很想娶她为妻。
在太后震惊到说不出话的时候,这位侄子还欢天喜地补充道,正好他自己是个闲职,娶了她以后就在家里给她带孩子,绝不干涉她行军。
这样就可以让那女将军既保持着她的战功,又来当他的老婆。
太后听完,一口气没提上来,当场晕了过去。
而第二次被气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