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我觉得在这一刻,大长老好像就知道那些课业都不是我写的了。
长老和冥司使都走得不见影以后,我站起来扑进了夙恒的怀里。
他抬手搂上我的腰,低声问道:“刚刚哭过?”
我微怔了片刻。
方才用小镜子照脸的时候,已经瞧不出哭过的样子,我并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轻声回答道:“我只是突然有些难过。”
这句话说完,我双手勾上夙恒的脖子,踮起脚尖亲了他的侧脸:“但是现在已经好了……尤其是看见你以后。”
我松手站回原地,又想到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踌躇着问道:“和我说实话……你有没有、有没有嫌过我脑子笨?”
夙恒低低笑了一声,凉悠悠的修长手指挑起我的下巴,漂亮至极的凤目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眸光浅淡若敛尽山水月色,“怎么会嫌挽挽笨。”
他说:“挽挽漂亮又聪明。”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低沉好听,只是在说这样的话时,甚至让我觉得耳朵会怀孕。
我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夸过,感到非常不好意思,耳根不知不觉地红透,又问了一遍:“你真的这样觉得吗……小时候我娘亲都没夸过我聪明……”
夙恒揽上我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