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发丝浓密,看得人移不开眼睛。
蔡侯心里感叹息侯真是好大的艳福,这么一个美人竟然就被息侯聘了去,要是当时知道陈国还有这样一个貌美公女,他就该绕过姊姊直接去聘妹妹了,不然……
他手里拿着漆觞,望着那边的陈妤笑了笑。
寺人贯不时抬头,正好看见那边的蔡侯往这边看,寺人贯此刻也看出有些不对劲了,哪里有姊夫没事儿盯着妻姨看的?
他装作给陈妤拿温酒的样子,跪直了身子,挡住了蔡侯的视线。
陈妤坐在那里,案上的膳食在那边蔡侯的注视下已经变的让她倒尽胃口,那里有姐夫一个劲的盯着小姨子看的!
她真想把羽觞里的酒泼到蔡侯脸上,让这个姐夫好好清醒一下。
坐在蔡侯身边的妘自然也察觉到了夫婿的不正常的地方,她瞧着蔡侯时不时就往妹妹那边看,妹妹坐在那里也是坐立难安,甚至案上的膳食都没有动过几口。
妘瞧着蔡侯坐在那里一边看妹妹一边饮酒,心中焦急,她伸手扶住蔡侯举羽觞的那只手,柔声劝道,“国君,酒不可多饮,伤身呢。”
蔡侯被妻子这么一拦,顿时就有些不悦,“无事,寡人平日里饮酒比这些还多。”说罢,他将妻子的手拂开,“不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