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坠,交与张少英手中,温言说道:“少英,你戴上它吧,千万小心。”张少英知这玉坠是她母亲唯一送于她最珍贵的东西,已贴身十余年。知他为自己担心,轻声说道:“我会的。”说罢,轻吻了林梦怡的额头。阿信阿沅二女俱掩面羞笑,张少英喝道:“笑甚麽笑,晚上回来将你们两个都扒了。”说罢,转身去了。阿信阿沅二女一怔,随即领略这扒字之意,不由大羞。
张少英上来柳天波房中,两人已在等候。柳天波向他使个眼色,三人自窗口鱼贯而出。穿过街道,窜入山从中,不过半刻,已翻出县城。柳天波见张少英姿势甚是难看,不甚熟练。停下身来,问道:“我瞧你这逍遥八步,纵跃颇远,却断断续续,奔跑如此难看?”张少英尴尬道:“我落步硬弹起来的,还不熟。”原来张少英虽知运用之法,但极不惯逍遥八步的全力吐纳,才导致如此断断续续勉力而起。柳天波说道:“我再授你一式神行术。你竟能学成逍遥八步,学我这功夫亦不难。”张少英大喜,急忙拜了下去。柳天波说道:“我这门功夫威力奇快,较之逍遥八步虽繁杂,却迅如闪电。你功力竟深厚,自不费时。”当下柳天波将心法口诀传授给张少英,又再细细讲解一番。神行术堪堪不过千字,口诀均是经络中的吐纳之法。张少英打坐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