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得自身周全。两道壕沟之间不过十余丈,当弓弩齐发时,多数杀手尽掩自壕沟的沿垛下,来不及的拿战马尸体做护盾,来不及躲藏的便听天由命。一波箭雨下来联军七千余人折损数百众,而胡道的箭雨并未停歇。此时处在壕沟中间的傲红尘已整合了三千辅军,一千箭营及五百骑,五千余众尽数裹在盾阵中,毕竟大部分皆是杀手,手力不差,盾上虽扎得如刺猬,倒并未打乱阵形。胡道一瞧得杀手如此阵仗便知此战要败,可怜朝堂上那些大臣以为只需三万精英便能大败黑榜联军,将战争比作人数的较量。开战之前尽管郭晓不说,但四方门诸众已知结局,故而郭晓所奏的乃是知音之调,国殇之词已不堪听用。
如此一战得战损多少性命?在那些文臣看来这还是削弱四方门的好时机,世事可笑,无知更可笑。胡道愤怒了,四方门终究只是朝廷面对武道的直接棋子罢了,随着朝武议和,四方门甚至面临撤门的危局。随着胡道一声怒吼,四方门战阵收开,盾手,朴刀,钩镰枪,长枪手兼并排列,等待联军杀手进攻。仅刚刚这几波箭雨,无辜惨死在自己手中的四方门轻骑兵便不下少数。剩下的两千一百骑遭此横祸俱都情绪失控,弓弩齐放射向躲在对面沿垛下的杀手。联军杀手要保持进攻的人力并未反击,而是用放在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