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瓦西里排山倒海地为树木施肥的行为,在我也快要被他恶心吐之前,停止了。
我捏着鼻子把纸巾递给他:“你还好吧?”
瓦西里直起腰,用纸巾擦着嘴,点点头。
“那我们继续走吧,就快到了。”我说完,走到电瓶车跟前,跨坐上车。
瓦西里拖着他的伤腿,慢慢挪到我跟前,却不上车,而是掏出口袋里的香烟和打火机,说:“两分钟?”
我怔了一下,随即点点头。他点着香烟,将头盔抱在胸前,对我笑笑。天色渐渐透出微亮,借着晨光,我看到瓦西里的脸色不太好,那过分苍白的面颊和深陷的眼眶,在烟雾和微弱光亮的笼罩下,显得疲惫而颓废!如果他头上有血条的话,我相信此时一定已经掉半!
我在心里为这位身染恶习的帅哥惋惜着,不愿再看他,转而低下头,搓着被风吹得冰凉的双手。
“我是个麻烦吧?”瓦西里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依旧搓着手,就势点点头。
“你可以不用管我。”他的语气不再乖戾,声音也变得柔和。
我抬起头笑笑,认真地说:“不管你?难道你瞧不见我头上自带光环么?我是个天使来的!”说着,我象“聪明的一休”一样,用手在脑袋上画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