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峪昔以为开完会骆盼之会回来,没想到最后只看到助理许闻回来。
许闻看见顾峪昔的脸色好了些,身上还穿着他们小骆总的西装时,默默又肯定了刚才的猜测:“顾律师好点了吗?刚才你晕倒真的是吓到小骆总了。”
“好点了,谢谢关心。”顾峪昔迟疑须臾,问道:“小骆总没上来吗?”
“小骆总他说有事要出去一趟,顾律师是有什么需要请示小骆总的吗?”
顾峪昔心想自然不能说他想找骆盼之请示的不是公事:“今早的晨会我没去过,会议内容……”
许闻顿时了然,于是简单的给顾峪昔复述一遍上周的工作总结还有这周的工作安排,然后把手中的文件递给顾峪昔。
“瑞兴医院已经把死者在院期间的所有有效报告上交法院,经鉴定机构鉴定报告无误,对银河集团B性导剂存在成分异常致死案件起诉成立。”
顾峪昔拿过许闻手中的文件,这是上次那份他看过的死者住院报告,他翻到那份性导剂试敏反应数据,发现那个数据依旧一处是信息素浓度百分之75.23,一处是信息素浓度百分之75.32。
而这个如此关键的信息素浓度大幅度变化竟然没有人提出异议,就算很多医院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