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我不同意签下同意书却选择将我爱人的尸体低温冻存处理。”omega关上门后表情立刻变了,哪里还是刚才那个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弱女子,她看向骆盼之:
“否则我的下场只会跟我爱人一样。”
然后示意他们两人坐下,便走去厨房倒水。
他们两人坐到沙发上。
借着omega去厨房这个空隙,骆盼之用大腿碰了碰顾峪昔,侧眸看着他,压低声音:“你猜到什么了吗?”
顾峪昔有想法,但是他还是决定不说比较好,随后拍了拍口袋示意手机还在录音,然后轻摇头表示别说话。
骆盼之了然挑眉,看着他,将手在唇上比作拉链,往旁一拉。
顾峪昔唇角微陷。
omega拿着两杯水从厨房走出来,走到顾峪昔身旁,弯下腰将递到他面前:“我还没问这位先生是?”
白蕾丝吊带睡衣露出的肌肤是明晃晃的,甚至因为弯腰白雪若隐若现,顾峪昔默默移开视线,就在他想要接过omega手中的杯子时,一只手比他快了一步。
“他是我的律师,顾峪昔。”骆盼之接过水杯冷冷说道:“能不能打赢官司就看他了。”
“原来是顾律师。”omge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