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需要凑近才能闻到的淡,可他还是清楚的捕捉到了。
因为把骆盼之的西服穿在身上,甚至连身上都是骆盼之的味道。
顾峪昔的脸色渐沉,紧抿着唇让他绷紧了下颚线,透着难以掩饰的烦躁不安。
拿着西服的手紧攥着,用力得几乎身体在颤抖。他像是陷入无法出去的困境,在这个死循环里钻牛角尖,迫切地想要摆脱骆盼之的信息素给他难以戒掉的瘾。
最后像是下定决心,拿着西服转身往骆盼之的办公室去。
“顾律师?”午休时间正在刷剧的秘书看到顾律师走进来立刻摁下暂停键,站起身:“小骆总还没有回来哦,是找他有急事吗?”
顾峪昔本想着说他只是想把衣服还给骆盼之,可是他又觉得这么说好像有点不太对,若是要还的话,那他应该这一套西服都褪下洗干净才还给人家才对。
不知道他自己的衣服还在不在骆盼之的办公室里。
他神情淡然道:“小骆总我让拿一份文件。”
“哦哦。”秘书不疑有他的点头。
顾峪昔轻轻地礼貌颔首,然后便推门进骆盼之的办公室。
骆盼之的办公室面积很大,光线充足,尽管这里是总裁办公室,可四处任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