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峪昔看着面前的男人,这人是个典型的程序正义者,在掌握了足够证据和合理范畴里,会对于自身利益的关切发挥到极致,不论是为正义还是为其他辩护。
宋律师笑了笑:“性侵?顾律师,你认为一个精神病患者她说出的话能相信吗?”
顾峪昔拧了拧眉,精神病患者?谁?宋银龄?
“宋银龄因为无法接受伴侣突然死亡精神失常这事,顾律师你不知道?”
顾峪昔眼镜底下的眸色渐渐阴沉,这怎么可能,那天他见到宋银龄的时候这人分明说话条理清晰,最多就是伤心过度,怎么可能是精神失常。
“等尸检结果出来自然会被揭晓。”他回答道。
现在的关键就是尸检,只要尸检出来,死者是否又被侵害、体内是否有其他alpha的信息素一切都会明朗。
“看来顾律师很有把握这个尸检结果就会如你所愿,若不是呢?”
顾峪昔看着面前的男人,冰冷的镜片底下眸底荡开涟漪,指腹轻轻摩挲着微凉的钢笔身:“若不是,也不会如你所愿。”
宋律师笑出声:“亚当·斯密说过,我们的晚餐并非来自屠宰商、酿酒师和面包师的恩惠,而是来自我们对自身利益的关切,但我发现了,顾律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