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逢安愣住,寻思着自己语气是不是太重了。
小女孩家家的,爱玩是正常事。
那头传来轻微动静,是她醉酒呕吐的声音。沈逢安下意识提高音量,冲黑屏喊:“你一个人住酒店吗,助理呢,怎么没人看着你。”
不一会,她吐完了,重新出现在屏幕前。
头发蓬乱,妆也花了,红着眼,眸中似有水光涟涟,女孩子的声音里带了哭腔,怔怔地望着摄像头,执着地问:“你到底想不想我嘛。”
沈逢安低垂眉眼,没说话。
女孩子没接着问,她醉醺醺地哭出来:“可是我好想你啊。”
沈逢安呼吸一促。
他想,从前最烦听思念一词,每每听来只觉矫情做作,如今看来,大概是因为她们都不够漂亮。阮糯说想他,他竟然觉得高兴。
他张开嘴,一时间脑子卡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没反应过来,视频已经挂断。
沈逢安呆坐数分钟。
片刻后。
他拨出电话:“准备好飞机和航线,两个小时后我飞H市。”
凌晨四点的H市,月光融融,夜色迷人眼,美色动人心。
沈逢安敲开酒店房门。
她醉得很,甚至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