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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山恶水出刁民,沧州这屁大点地方,却让花猫膨胀的已经忘乎所以了,根本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恐怕这梅花绣拿出来,这家伙也不认识的!
或许这梅花绣对于那些真正的大佬是有震慑力的,但是对于花猫这种铁憨憨就根本没有什么意义了,只能用真正的武力来进行震慑。
“吓唬你!?”陈楚冷笑一声:“我这个人从来不玩那些虚的!”
说着扭头就望向了之前那个用花生砸脸的家伙,当着众人的面就走到了这家伙身边,吓得这家伙都是面色苍白的望着陈楚:“你,你要干嘛!?”
陈楚面无表情地望了一眼李戒一:“戒一,我要扎他大腿,该从什么地方下手不会伤了他的动脉,只会让他感受到剧痛?”
李戒一伸手指了一处,陈楚颔首,顿时手起刀落,随之整个包房之中都响起了凄厉的惨叫。
“哦豁……还真是没出多少血啊!”
陈楚把梅花绣抽了出来,随之微笑地望着对方:“我跟你有什么仇,有什么怨吗?为什么要拿花生砸我的脸呢?”
“对,对……”这骨干正想要求饶,又响起了花猫那凌厉的声音:“你要是敢求饶的话,老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