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他静静地像一颗屹立不倒的大树,无论风雨都挺拔的站在原处。
庆队伍的人,背部都很挺拔。
我回到瑾南快到晚上十点了,我打开另一个房间的浴室,将庆带进去洗澡。
它乖巧的坐在浴缸里,我搓它的皮毛不满的语气道:“好歹我是你的新朋友,你怎么总围着那个男人转?我都没见你这样缠过薄音。”
“汪。”
“好吧好吧,他也是你朋友,但庆你下次要给我点面子知道吗?我叫你不能没有反应啊。”
“汪。”
“是我在给你洗澡,是我在给你喂吃食,是我每天在陪你散步,下次我叫你你起码要理会我啊,今天的面子都让你给我丢完了,自家养的狗不听话,一直缠在他的腿边。”
“汪。”
“我知道了知道了,他是你好朋友。”
给庆洗完澡,吹干了毛发,已经是一个小时后,我疲惫的回到浴室泡着热水澡。
外面的手机忽而响起来,我连忙喊道:“庆,将我的手机拿进来。”
是许念打来的。
我皱了皱眉,果断的挂掉。
我特么一点都不想花心思应付她,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