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的时候,她又有些,怅然。
季冥凉消失以后,皇陵里所有的幻术跟着消失,那些古色古香的木栏,那些漂亮的窗纱全部变成了石壁,唯一不变的,是这间他亲手布置的新房,每一个摆件,每一处红色的红绸,还有那依旧在燃烧的红烛,都是他亲手,一样样装扮上去的,这些,都是真实的。
这种怅然,让苏晚娘的心莫名的微疼,想来,是第一世的记忆在作祟。
看着这让她暗无天日的过着像做梦一样的生活,苏晚娘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换下身上的嫁衣。
如季冥凉所言,他消失,连带着皇陵里的幻术一起消失,苏晚娘再要穿墙的时候,简直轻而易举。
此时,舒城是半夜,纪元老道忽然出现,猛的拍打着季安禾的房门,没料,季安禾房门根本没上锁,他这一拍,太过用力,整个人直接往里头栽了进去。
纪元老道哎呦了声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摸摸他摔疼的地方朝着里屋走去。
“季安禾。”纪元老道一走进去,吓了一跳,黑摸摸的,季安禾竟然直挺挺的站在窗前,“大晚上的,装鬼吓人呢!老朽刚才感觉到了皇陵那边的变化,怎么样,你的伤可是好了?”
季安禾缓缓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