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古远风最不愿提及的,“说你年龄大的事。”
唐余颔首,笑着说道,“不错不错,记得听清楚的。”其实古远风不说她都快忘了,才豆大点事儿。
古远风犹犹豫豫,还是将心里话问出口,“你当初是不是很讨厌我?你没有把我归到马文芳那一类吧?”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问出这些话是有多么的忐忑。
要说那时她有多讨厌古远风倒不至于,就是觉得这个人事儿多,找她麻烦就像一个不成熟的小屁孩想要整蛊人一样。他和马文芳不一样,她第一次看到马文芳看她的眼神的时候就知道那个人是真真切切的讨厌她,可能是有些人天生气场就不对。后来和马文芳短暂的相处就更加验证了她的直觉,其实挺好的,她也不喜欢马文芳。她挺看重眼缘的,老人说从面相可以看善恶,她不知这话有多大的可信度,却知道有些人的面相让她一看就不想靠近,马文芳就是这种。所以她和马文芳永远当不成朋友,古远风却是可以,再说那时他还帮了她好几次忙,就是一个口硬心软的人。
唐余作出思索的样子,一本正经道,“你再唠叨唠叨不让我看书,我就真的让你试一遍被痛骂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