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在这做了五年学徒,都不敢说自己是一名合格的医生。你倒是好大的口气!”
苏阳不耐烦道:
“怎么这么啰嗦,不给你钱还是怎么?你自己蠢,这么多年做不了医生,别人就不能?你还没见过骑着猪上街的人呢,用不用我去找头猪骑给你看?”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
“我就这么说话,不爽啊?憋着!赶紧给我拿药!”
两人眼看要争吵起来,忽然后堂匆匆走出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
太医堂学徒惊道:
“张老,您怎么亲自出来了?”
他很是惊奇,近年来除了汉江市第一流的达官显贵,已经很少有人能劳动张春华大驾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见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急停在门口。
车上下来两个保镖,抬着一副担架匆匆进门。
担架上躺着的是一名女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此刻虽脸色苍白,白皙的脸蛋上刻满痛苦,但仍可看出其姿色之绝艳,竟不在林傲雪之下。
经过苏阳身边时,苏阳闻到一股酒气,顿时摇摇头。
又是一个喝醉的女人。
“快,张神医,快帮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