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觉得这里的龙枕要高些,睡起来挺不舒服的”
刘梦璐给他捋顺着龙袍,弘仁双臂摊开“朕也觉得”刘梦璐觉得和弘仁想到了一块便笑的更灿“张凝冶”
张凝冶往前走了两步俯身道“奴才在”
“叫人把枕心换换”
张凝冶办事从来不拖示意两个宫女上前,立即着手换枕心
刘梦璐对着弘仁一笑“皇上,好了,皇上要去哪里,不知是不是与臣妾顺路”
“咦?”一个圆脸侍女拆着龙枕,见里面有一个圆饼的头,不经好奇的发出声音
张凝冶听见了立即走过来,训斥道“皇上面前不好好的服侍着,哪来的那么多调,来人拖出去,掌嘴二十”
圆脸侍女要说明一下,就迅速的拽出了圆饼的头,见是一道明黄的丝布,像画轴一样的卷着,忙跪下,拖着卷着的明黄丝布道“请张公公饶恕,奴婢不是有心的,自是见了这个奴婢才会不经意发出声响的”
张凝冶从小就是服侍先皇的,对先皇的喜好,所用之物,无一不熟知的,见到圆脸侍女手里之物,神色惊的不已,这是先皇惯用的诏书丝布,一般的诏书都是用纸制,只有极为隆重的诏书才会用到这样丝布。张凝冶接过诏书递到皇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