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也不迟啊”刘梦璐在太后那里回来身心疲倦但对诗涵还是昔日的亲切。
“实在是臣妾不能等到明日,苏充衣无故被禁四宜轩,实属不应该,此时求皇上定不能改变什么,若皇后与臣妾共同去求太后,或许还有些希望,毕竟苏充衣是苏相之女,太后定会宽恕的!”
刘梦璐在宫女的服侍下,脱下貂裘,细细的看着诗涵,“没用的,太后早已容不下苏充衣,已向本宫多次明示暗示,这会苏充衣被圈定在冷宫,怎会出手相救呢,别人不知为何,你我二人还不知么”
诗涵神色未有犹豫,依旧“可是若是试一下,也保不准太后会变了注意,您为皇宫,臣妾为三妃,太后也自当顾忌你我颜面”
刘梦璐蹙了蹙峨眉,面带忧色,怯怯的说“太后对我已是大为的不满,不比昔日在东宫,怕也是人微言轻了,这不才被太后训话回来!”
“皇后何以此说,您贵为皇后,是最有威望的人了,太后只不过是在耐心教导罢了”说罢沈诗涵眼里闪出一抹绝望,只求苏沐能多福,自己逃出此劫了。
四宜轩
这个冬天尤为的寒冷,苏沐的手已有生长冻疮的势头,墨汁冻凝在一起,只好放下笔,到奄奄一息的火炉旁烤烤手,“我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