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函的少年也不辞而别,如何是好,苏沐来问,“那女子什么打扮,有何特征”
诗函仔细的回想起来,哭泣声渐渐小去,缓缓的言语,“那人一身紫色团衣,甚是露骨,眉眼间透着媚气。”苏沐思量着重复诗函的话,那这个人不是那个“司良女”诗函没有听清,问道,“你说谁?”苏沐站起来走了几步,想了想更加肯定,转过身对诗函说,“要害你的人应该就是司良女,我和你提过的”诗函点点头,“我记得了,皇上还没有给她身份地位她便这样的猖狂,日后回了国去,不是会更加目中无人?”
苏沐走到床前,扶起诗函坐起,道“司良女的出现确实有些蹊跷,你众人拥护出行她不可能不晓得你的身份,然而还大肆出手,可见她胆魄。司良女,司良女,这应该是商人的名字,她到底是谁呢。”苏沐琢磨这司良女的身份,而诗函这会却回忆起救她的少年,眉眼间笑意涌现,苏沐不经意一瞧诗函,面颊绯红,戳了一下她的脑门,“你这是在寻思什么了,这样的出神”诗函忙道。“没什么,没什么”说着诗函便又面朝里躺下,苏沐自言自语道,“怎么想是被人说中了意中人一样,难不成是惊吓过度所致的神经搭错?”诗函眯着眼,心跳更加快了,开始想象救自己少年的模样。“皇上打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