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个人影,有些过于萧条。未有责备小太监,在东梅的虚扶下走进了秋善堂,刚一撩起棉布帘子,刘梦璐不禁用锦帕捂住口鼻,奇道“怎么这么大烟气,是在烧东西么?”
史舒宜一早就支开了连心,正在全神贯注的烤书,不想是皇后来此,吓的手里的书又掉在了火盆里,火苗噌的窜的老高,吓得刘梦璐叫出声音来,好在只是一只火苗,瞬间就落了下去。
东梅见了没什么事,用帕子驱赶着烟气,扶着刘梦璐坐了下来,那火苗竟然是淡紫色的了,再看摊在火盆外烧剩下的书片竟然吐出乳白色的皂沫,史舒宜惊吓过度,傻站在原地,僵硬了许久才缓过神了给刘梦璐问安,双膝跪地不敢抬头看刘梦璐,眼前的毕竟是皇后娘娘,史舒宜没有把握刘梦璐会轻饶了自己,伏在地上等着刘梦璐问话。
刘梦璐不动声色的看着火苗并没有问什么,多少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给东梅使了眼色,叫东梅上前扶起了史舒宜,温笑道“气温虽是有回暖的迹象,可也仍未脱了严寒,快起来罢”
史舒宜缓了心神,带笑起身,刘梦璐秀手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叫史舒宜坐下,史舒宜压着惶恐坐了下来。
不如先一步交代,史舒宜拿起一本手抄的佛卷道“这是臣妾为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