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事?”
连心冷静了下来,瞪大眼睛的看着史舒宜,史舒宜一个噤声的手势,连心点了点头,捂住了嘴,史舒宜对外面道:“没什么事,这不过守夜的宫女贪睡,做了噩梦。”
“原来如此,但还请小主将门开开,我等看过小主,将告退。”
史舒宜捋了捋头发道:“没事,我要睡了,你们退下罢”
听得脚步声,外面的人好像换了阵型,随时破门而入的架势,史舒宜给连心个眼色,叫她将灵牌藏起来,史舒宜对着门外,说道:“稍后,披肩衣服。”
连心哆哆嗦嗦的迟疑着,可看着史舒宜的眼神,连心只好硬着头皮捡起了灵牌,左右扫视着,放在哪里,本想放在床下,连心看了一眼史舒宜,那眼神充满厉色,连心在寻找别处,只见史舒宜手指一个外有珍珠镶嵌的珐琅首饰盒,连心将此物放进,合上了。
史舒宜已经披上了一件雪白色的敞篷,头发批络着,将门打开了,四五个人飞快的进入,先是问了安,便是四下寻探,床底是最先寻看的地方,待无发现异常,领头的内官作揖道“此番打扰,还请小主见谅,小主好生休息,我等告退。”
史舒宜与连心将屋子点上了数十支蜡烛,外面已经陆续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