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春儿虽然搞不懂是什么状况,可看着贤嫔瞬间转变的样子,应该是对目前的处境有好处的事,缓而的露出笑容,都迫不及待的离开这里了。
贤嫔将墨迹收好,说道:“父亲救国先皇的命,太后是通大礼的人,断不会明日忘记我的”几乎可以听见贤嫔咬牙切齿的声音。
木春儿更加的相信,这是他们主仆离开的好机会。
承乾宫的正殿,苏沐倚在软榻上,面容有些憔悴,蓝琪尔坐其对面轻笑道:“元嫔主子,你看你的脸色不好,可是身体不适?”
苏沐浅笑,道:“没有,身体恢复挺快的,就是心情不太好,总是觉得很郁闷,皇上又不让我明日回府参加你与大哥的婚礼,觉得更加的无趣。”
蓝琪尔娇羞的低下了头,轻声说道:“不打紧的,还是主子的凤体要紧,虽说我与令兄婚礼在即,可大夫人是天天为主子诵经祈福的。”
“怕是在外面苏府都成为笑柄了罢,我与贵妃姐妹二人前后有孕,却先后失子,倒是让人笑话了。”苏沐不禁自己也轻笑了,还真是宫中的孩儿难将养,百般小心,最终失算,竟是那个墙头草史舒宜害了自己腹中的孩子,苏沐越想越加的觉得不能在轻易的做出决定了,有的时候是需要杀一儆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