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战僵硬的吐出三个字,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
戚小小呆愣片刻,似乎懂了什么。
看着他再次拿着一根茶叶梗往她耳朵上扎,戚小小心底的小心思又开始泛滥。
“阎战,我就知道你是关心我的,还是你最贤惠……哎哟哦,痛!”
“再胡说八道,老子削了这只耳朵。”阎战没好气。
戚小小知道他的气已经消了,可不怕他。
“削吧削吧,反正也痛死了。”
“自作自受。”
“你管我?”
嘴硬的某人其实心里巴不得被阎王爷管,要是能这么一直躺在他怀里,别说扎一针了,就是全身扎成窟窿眼她也认了!
“不就打个耳洞,至于吗?!”
阎战指的,是她哭的稀里哗啦的事。
戚小小听出来了,只是没有反驳,也没有告诉他,其实她哭的不是他不让她打耳洞这件事,而是他对自己的态度。
人有时候就是很奇怪的动物,同样的话,从不同的人嘴里出来,是完全不同的效果。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心里有他,所以心眼小了。
以往戚二娃子看电视剧里那些动不动就吵架的男女觉得他们挺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