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推迟。
“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的,我们再怎么也是同学。”
“哦。”
戚小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送回家的,一路上她整个脑子都是晕晕乎乎的,双脚也像是踩在云上,飘来飘去的。
她更不知道高义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他走的时候说了什么。一回到家她连饭都不想吃就回房睡觉了。
“二娃子,咋滴了这是?咋焉哒哒的?”阎母再粗心也感觉到了戚小小的不对劲,跟在屁股后面一个劲的问。
戚小小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嗯嗯啊啊回答了几个字,倒头就睡。
阎母吓了一跳,走过去一摸她的额头,果然烫的吓人!
“咋烧这么厉害?”阎母嘀嘀咕咕说了几句什么,下楼来就对着客厅里端坐的阎父吼道,“还看呢?二娃子都生病了!”
阎父闻言,忙把手上的报纸放下,“咋了?”
“发烧了,估计是感冒了。你快给大头打个电话,问问他家里有没有什么感冒药之类。”
“哦,好。”阎父连连应着,很快拨通了儿子电话。
一个小时后,阎战回来了。
看着急匆匆进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