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白费?你要是没有把握的话,我留下来帮你吧!”
“不用不用,我盯着他就可以了。再加上,反而更容易打草惊蛇,反而是不好。”
“行,那就这样定了。你尿好了没有,方大茂说你这两天泄洪道闭塞,排水不畅,不会真的吧?真的被高牧那小子吓的前列腺了?”
“滚,听他那张破嘴巴瞎说。我很正常的好吗?我今天是水喝的少,没什么尿意。走走走,回去了。”
“哈哈哈哈……”
啪啪啪……
两道脚步声,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卫生间。
马一鸣这时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推开隔间的门板,走了出来。
望着卫生间大门外的阳光折射,嘴中淡淡的吐出:“谢斌,八大金!”
依然抓着自己大门拉链的手,下意识的一动,嘿,竟然关上了。
就是这么的邪门!
马一鸣没有任何的停留,在地安门关上的那一刻,飞也似的离开了香气扑鼻之地。
“不好了棍子,出事了棍子。
气喘吁吁,第一时间的跑回教室,没有看到谢斌在座位上的马一鸣,拉着高牧的手臂焦急的低声喊了起来。
“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