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牵着走,听上去是东拉西扯的,其实是一直在破除他们的心里防线。
明明上一秒还是要死要活,拳拳到肉的敌人,下一刻就被牵着鼻子,乖乖的听着话。
手中剑压在谢斌手里的匕首上,努力压着不笑,低声的说道:“最近还尿床吗?我这里有专治尿床的独家秘方,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告诉你的?”
“你怎么知 ……”
谢斌脱口而出,又很快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红白黑不停的交替转变,一双眼睛已经快要瞪的掉到了地上。
这有尿床的隐疾,是他最大的痛,也是他最刻意隐藏的一个隐私,除了他父母根本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高牧是如何知道的?
无数的可能性在谢斌的脑海升起,又被他击落。
完全没有可能性!
高牧笑的很开心,他本来只是诈一诈谢斌,可没想到这个会在一年之后才传的沸沸扬扬的茶余趣事,竟然会是真的。
谢斌的脸色变化,还有他刚才暴露出来的半句话,已经很好的证明了此事的真实性。
还真是可乐,想不到谢斌到高中了竟然还会尿床,不用说另外一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