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他心里有数。
而且,他的外衣确实是他自己遗忘在了现场,根本就不是对方设了什么局。
“你能确定?”
“我肯定。”高牧重重的点点头:“至于她为什么好这么快,我猜可能另有隐情吧?”
“你觉得没问题就行。”上官敏涛想了想,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丢了多少钱?”
“两万多。”
“这么多?”两万对她来说不算多,但上官敏涛知道对高牧绝对不是小钱:“你带这么多钱在身上干什么?”
“这些钱是我带来进货,东西我都已经联系好了。哎,这一下完蛋,都不知道怎么和对方解释。”
高牧摆着可怜的表情,一会儿还要开口借钱,这前戏该酝酿还是要酝酿啊。
“可以啊,这次要拿这么多的货,这才多少天没见,你就发了啊?在你们老家卖文具这么好赚的吗?这利润简直和无本生意有的一拼了?”
高牧上次有几百块的文具货,上官敏涛是知道的,她想象不出来几百怎么能在一个多礼拜就赚到两万以上。
“我倒是也想这么美,可现实吗?”高牧苦笑道:“上次的那点东西也就卖了几千块,这两万多是我找人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