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愿意把金杯面包开走,但面皮却让他不好意思。
“一个大男人,有必要这么矫情吗?让你开走就开走,我都没什么意见,你还扭扭捏捏了。”
上官敏涛看着高牧脸上的纠结,忍不住笑骂道。
“姐,我还是小男孩。”
“是吗?谁知道是真小还是假小,说不定很大呢?”
“哎,说的我竟然不乐意反驳,嘿嘿,老实说大有大的好,大就大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一会儿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也就不留你了,你走吧!”上官敏涛不厌其烦的又来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打电话。”
“那行吧!”高牧也不再纠结,拉开车门坐上车,老练的调整了一下座椅,里外后视镜,感受了一下离合的轻重,调好档位,笑着和上官敏涛好别:“那我走了。”
想说句感谢,却觉得那样太有距离感,于是索性不说。
看上去有距离感,实际上却表明了两人关系的融洽。
“走吧,等你走了,我也离开。”
挥手告别,她也不知道这个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不知道对高牧是惊喜多一些,还是惊吓多一些。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