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金国已经完全习惯了高牧主导,现在是他么说自己就怎么说,甚至在潜意识里竟然觉得这就是事实。
“哼,陪领导喝酒就有你,怎么让你和他们搞好关系,换个更好的位置怎么就没用?”
高老也只虽然身在农村,但是对高建国这个小儿子实际上和关心,对他的性格脾气最是了解。
多少有些恨铁不成钢。
“嘿嘿嘿……”
高建国尴尬的笑着,高牧笑而不语,自己老爹平常在自己儿子面前威风,原来在自己老子面前,也是老怂老怂的。
“不对,不对啊!就算单位要改制,就算是公变私,单位也是要人的吧。这和你从单位里出来有什么关系?”
老爷子确实不好糊弄,明明是个农村里的老头,偏偏精明的要命。
高牧有时候真怀疑,自己老爹高建国是不是老爷子亲生的,这精明劲怎么一点没遗传呢?
大伯和小姑在这方面就明显比高建国强多了,让他是不得不怀疑。
老爷子提问高建国,高建国习惯性看着高牧,等他解释,反正他自己是不知道怎么回答的。
“爷爷,你仔细想想我爸在车站做的是什么工作?票务稽查对吧。”高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