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峰也举起饮料,不甘示弱的鼓励了方小爱一番。
“干杯!”
四人的桌子喝出了八人的感觉。
“峰哥,我听我爸说,你现在在杭州工作?”
高牧把话题转到了高峰的身上。
“对,给别人打工,在一家服装厂的生产车间当个小组长。”
不用高牧多问,高峰就热情的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
他高中毕业以后,没有考上大学,也没有复读,跟着村里几个同龄人一道,先是去了广州那边打工。
然后兜兜转转,经过几年的折腾,去年回到了杭州,在一家服装厂找了一份工作。
短短的半年时间被他干到了车间材料组组长的位置,待遇也相应的水涨船高。
今年回到村里,在别人面前的腰杆都硬气了不少。
“可以啊,那你现在一个月岂不是有上千块工资了?”
高牧轻拍马屁。
“哈哈哈,七七八八加起来也就一千出头,不高不高的。”
谦虚中满是得意,自我的优越感十足。
殊不知,高露端着饮料,瞥了他一眼,嘴角一努,满是不屑。